當有人張口五千年當時候

全世界都在沉渣泛起。

早些時候美利堅推翻了Roe v. Wade的時候,大洋國在老大哥的電幕下集體噤聲了。

當然, 別有用心者並不是只接受真理部的教育的。他們更嚮往鐵鍊女的囚禁者,和唐山的黑社會。

他們活有餘力,則以考古,但考古尚可,幫同保古就更可怕了。有些外人,很希望中國永遠是一個大古董以供他們的賞鑒,這雖然可惡,卻還不奇,因為他們究竟是外人。而中國竟也有自己還不夠,並且要率領了少年,赤子,共成一個大古董以供他們的鑒賞者,則真不知是生著怎樣的心肝。

魯迅“忽然想到 六”《華蓋集》

百年之後,保古者不僅未有減少,反而在社交媒體上風聲水起。信息傳遞的速度讓無知更快速地傳遍神州大地。

他們的心肝是怎樣,我是不清楚的;他們的鼓脹的下體,是顯而易見的。

中國書還是外國書?

百年前魯迅給出的答案,我等慚愧,至今還未過時。

外国的平易地讲述学术文艺的书,往往夹杂些闲话或笑谈,使文章增添活气,读者感到格外的兴趣,不易于疲倦。但中国的有些译本,却将这些删去,单留下艰难的讲学语,使他复近于教科书。这正如折花者,除尽枝叶,单留花朵,折花固然是折花,然而花枝的活气却灭尽了。人们到了失去余裕心,或不自觉地满抱了不留余地心时,这民族的将来恐怕就可虑。

魯迅,忽然想到《華蓋集》